“师兄听说了吗?南征又失利了,半途而止。”小师妹又对他说, “不过徽州已经被北边朝廷完全打了下来,如今越王只占江南几州。”
“在路上喝茶时就听说了。”
“师兄倒是悠然。”
“成仙了还不悠然,那成仙做什么?”
“有理。”小师妹学着他的语气,随即又问, “师兄怎么看?”
“江南富裕,可以守一段时间,不过已无反攻之力,天下一统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看?”
小师妹一甩拂尘,转头看他。
恍惚之间,比林觉更有几分仙人气度。
“师妹怎么看?”
“越王虽然筹备多年,很得民心,不过罗公气势如虹,更有定鼎天下之势。江南虽然富裕,北方却更兵强马壮,虽说双方已无神灵插手,可越王能够支撑这么久,定有能人相助。”
“师妹意思是……”
林觉皱起了眉,若有所思。
“六师兄此前在徽州时,便与越王麾下官吏走得很近,师兄可还记得,越王麾下官吏时常向他送去银钱礼物?据说后来越王数次礼贤下士,亲身光顾六师兄的道观,六师兄终被他所打动,前去相助。”小师妹不卖关子,直接说道, “上次我们回浮丘峰,六师兄本是离浮丘峰最近的,他的神行术和化羽术也修行有成,回山也就遛个弯的功夫,可他却没有前来相聚,师兄觉得,是被什么所牵绊?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林觉点了点头,喃喃自语。
这就是女子和男子的另一样区别了。
男子更为独立洒脱,话要更少,虽然林觉下山以来一直和师兄们保持着书信往来,不过也是有事要说时才会写信联系,平常还是各过各的,对于师兄们的情况只能清楚大致,不能知晓细微,若是师兄们再有意回避隐瞒,就更
不清楚了。
女子则不一样,话要更多,要更贴心。
小师妹和师兄们、和他的来往无疑要更密切,也知晓得更细致。
“也可能是六师兄知道我们与罗公的关系,因此有意回避,免得我们在罗公面前为难。”林觉皱眉想了想, “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他已经知道紫虚帝君入主九天,玉鉴帝君低了头,预料到了什么,不愿我们和相助越王时的他牵扯太深,免得沾上关系。”
“师兄猜得很对。我也这么想。”小师妹淡然点着头,并没有说这是她想了几天才想明白的, “我给六师兄写了信去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很简单,给他说我们本领很大,关系通天,让他在应付不来时,烧陈牛符,或者来找我们,天上人间,都可保他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