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山仍是云海无边。
彩狸猫与小不点蹲坐在道观前,只是一个坐在地上, 一个坐了一张不足巴掌高的小板凳,并排望向云海深处。
忽然道童伸出手来,指着远方。
一白一黑两只鸟飞了出来。
白的是白鹭, 浑身雪白, 黑的是乌鸦, 五彩斑斓。
“篷……”
白鹭乌鸦化作一人一狐。
彩狸顿时冲了过去。
只是这次没有与它打闹舞狮。
皆因狐狸身上毛发凌乱,还有几道浅浅伤口, 它凑过去看了一眼, 立马便勤奋认真的为它舔了起来。
“师伯~”
紫云则是变得老实乖巧,像模像样的对他行礼。
“乖。 ”
林觉头发也掉了一簇, 衣裳破了几处, 向她递出一支糖葫芦: “回来路上给你买的。”
“谢谢师伯……”
小不点双手接过,神情严肃。
林觉则往袇房走去。
小师妹自然仍是躺在床上。
一见师兄模样, 她便知道, 方才的玉山定有一番惊天动地,于是摇了摇头:
“师兄, 你冲动了。”
“难得冲动一回。 ”林觉说道, “不然让师兄们知道了,会怪我的。”
“我又不会告诉他们! ”
“若我晚回来一段时间,怕我也不会知道吧?”
“小伤而已。 ”
这时的她,倒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以前她在山上修路,因道路多在悬崖绝壁之上,夏有雷雨,冬有冰雪,都很湿滑,山上又常起大风,加之她还喜欢去悬崖边上采药,几年修行不知从悬崖上摔下去多少道,每次都像一点事情没有一样走回来,若是师兄师父们能看出来, 便知道,若看不出来,便从不会知道。
只见师妹摇着头说: “玉山道长确实给我出了一个难题,不过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,哪怕没有他们,也是要去的。”
“放心, 我与他们都有分寸。那是玉山的道观,我在京城也奈何不得他们。”
“那头虎魔是只妖鬼, 妖死后为鬼,乃是当初徽州那头尸虎王被南方三圣打死打散时逃出的一缕残魂,不知以前它躲在哪里, 如今应是想借战乱之地卷土重来。”小师妹说道, “我们与它有一些宿怨,必须要了结, 因此我不得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