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话也应该叫做早产了。”曹勇纠正他的用语要专业点。
“对,是早产。我没听她产科医生提到过。再说了,我梦到的是流产,和早产没关系。”
“你的梦境分得清楚早产和流产吗?”傅昕恒没有给他客气,“你要是分得清楚,不会刚才说错话叫做流产。”
“分得清。”朱会苍和他死辩,突然间,目光是望到了谁,停下了嘴。
其他两人回头一看,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谢婉莹。
大家望过来了,谢婉莹只好走过去,说出自己的顾虑:“我觉得李师姐可能宫颈口有些松弛,不排除可能会胎膜早破。”
吓。朱会苍被她的话吓到,一屁股坐回到长板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