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大哥自我病了之后,愈发无状,像狗咬狗一般毫无兄弟情分可言,反倒让旁人看了笑话去。”常老眼神犀利的盯着常文宏说道。
常文宏抬起头看了看常老,随即又赶忙低下了头:“爸,我知道错了。”
空气里一时陷入了紧张的氛围,常文宏连大气都没敢再喘一下,半晌后,常老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:“人老了,对于金钱看的也就没有那么重了,世人都说一个老有所依,我和你母亲,就你们这三个孩子,文锦嫁人了,我身边就你和文辉二人,但这一次,你们兄弟都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常文宏一听常老这般说,似比打在他的身上还要难受:“爸,文宏错了。”说着,常文宏走了两步,跪在了常老的床边,拉住了常老的手。
常老侧过头看着常文宏:“你不是要自立门户吗?那你就去吧。常家这艘小船,经不起你这海龙王的折腾。”
说着,常老伸出另一只手在常文宏的身上吃力的打了两下:“你糊涂。”
常文宏低着头,一向刚毅的汉子,此时哭出了声来。
“秦家的船,是凭借着你的三两番折腾就能威胁到的?你这般行事,除了害了你姐姐,害了你自己,害了常家外,什么好处都得不到,我经商一生,怎地就生出你这么个蠢材来?”常老叹道。
常文宏不住点了头:“是儿子想的简单了,爸,你别动气,再伤了身体。”